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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2008 三年之后又要被Kick Out了11/10/2007 无风的秋季阳光渗着微尘
轻轻暖透我的心 床边纵是无人 收到你这信是最吸引 象你的声音自远而近 我是份外入神 逝去的光阴又再重温 故事段段动人 难忘是当天你 当天你 在无风的秋季 别去的一刹 留低的一切 但这一封信 无声的飘到 象往昔一切 回忆的洗礼 这感觉是最珍贵 黄昏看着途人 仿佛听见你关心 如今纵没同行 ![]() 11/2/2007 三个品牌的啤酒瓶以及叠影骑着自行车,在田埂上
一望无际,杂草做出海浪的样子,没有风
静谧的很,感官被延迟了半秒钟,那个时候没意识到自己……在……
在哪里……
站在院子的门前,车筐里有三个啤酒瓶
三得利、喜力、百威
何苦有三个空酒瓶
“你得在这里等人,然后相继用不同的啤酒瓶狠砸他。”
父亲这么说到
“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复制品,如果你不砸他,你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他将会替代你。”
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等在这里的必要并且拿着三个啤酒瓶了
依旧没有风,远处有人影
坐在门边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与冷酷仙境有那么点相似
只是没有独角兽罢了
……
人来了,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互相盯视了片刻,突然瞥见到他的自行车篮里也有三个啤酒瓶
力波、虎牌、还有一个不知什么品牌的外国啤酒
没砸
因为我喜欢那三个酒瓶,喜欢的不行
他也没砸,却在我面前表演起范伟的小品 10/26/2007 我们会不朽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 离开 离开你 离开离开 10/19/2007 同一种生活以及在同一时刻的重合我的第一个玩具是仿真火车,可是当我想满足自己的操控欲时,我将车厢一撅为二,犹如哥斯拉
我以看见大型货车集散中心为乐,无数交叉的铁轨和奇型怪状的车厢坎比兴奋剂
如今习以为然,甚至有些疑惑,因为你会预计到每一个出现在你窗前的画面
甚至是乘客
车到上海,一列子弹头飞驰而去
小率在此列车上
原本想魂断蓝桥的,人家赶着回去看魔术对骑士,也就作罢
反正生活充实,无须无病呻吟
但是总感觉有东西在消逝
《1408》中的宾馆是Dolphin Hotel
那是寻羊冒险记中的宾馆,一家摇摇欲坠且电梯发出类似老狗喘息声的悲情旅馆
舞舞舞中就成了摩天大楼
不知何故《1408》也沿用此名,却将其变成了恐怖片
一日晚上,我发现我的左手掌心的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虫子密密麻麻的从里面冒了出来
《一条安达鲁狗》中出现过这个场景
《Old Boy》中也有过
这回突然间将我包裹起来
8/13/2007 Tony Takitani大前天老赵说你该看看Tony Takitani
我说为什么?
他说看了就知道了,你肯定会喜欢的,村上唯一改编成电影的小说,你身上就有那股调调,跟Tony Takitani一样
哦,我的青春期是在他的小说里渡过的,没跟你说过吧
……
04年的电影,以前耳闻过,但没有看,90年以后的作品一部也没看过,本能的排斥,自认为水准大不如前
里面的一句台词尽然同The Great Gatsby中的一句一模一样
他自己说很喜欢Scotte
我也喜欢
Tony与老迈的父亲许久未曾交谈了,由于忙碌的工作,如果没什么特殊的事,他与父亲2、3年都很难见一次面:
“怎么说呢,爸爸,她仿佛就是为穿着那些美丽的服饰而生的。” “这不是很好嘛。” …… 树荫下,Tony怔怔地凝望着A子——长期孤独的人生,似乎终将远去…… 他只想得到母体的温存
我…… ![]() 8/2/2007 Beyond the clouds前日,温度骤升到39.6,室外灼烧着泛起眩晕的空气中弥漫的是静固的时间
一阵暖风透过东面的窗户吹拂而来,轻抚着绿色的窗帘
撩起烟灰
《放大》左上角的透明胶带从墙上脱落
随即在墙面上左右摆荡
既而又扯下了左下角
安东尼奥尼逝去
5/17/2007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你说冥冥之中会不会有另一个人和你一模一样,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单的?
维罗尼卡:我有个怪异的感觉,我觉得我并不孤独,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
父亲:当然不。 维罗尼卡:是我? 木偶师:当然是你。 维罗尼卡:为什么……为什么是两个? 木偶师:因为在表演的时候,我要多次的操纵她们,很容易把她们弄伤。试试?
木偶师:我要读给你听吗?1966年11月23日,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那天凌晨三点,她们同时出生在两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国家,都是黑头发,褐绿色的眼睛,两岁的时候都学会了走路,有一个在炉子上不小心烧伤了手,几天后,另外一个也伸手去摸火炉,但手及时移开了,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是无意识想烧伤自己……喜欢吗?书名就叫“某某人的双重生命”。我还不知道给她们取什么名字…… 4/4/2007 四月的下午,我将在原宿街头遇到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每年的四月,我都期望在街头遇到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
无论是在上海还是北京,四月的下午我都会一个人在大街上游弋。
只在擦肩而过的一刻,男孩意识到相向而来女孩竟然是他的百分之百女孩。
闱玮告诉我,生活压力大,赚钱不容易,女人不好养,房贷还不上,所以一切止步不前。
我歪坐在椅子上,侧耳倾听,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然而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还。
他告诉我,J抱怨我从来不打电话给她。
我寻思了一下,那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儿了。
我掐指一算,反正一个半月里气跑了三个妙龄女郎。
有气急败坏的、有不知所云的、还有就是忍无可忍……
他又说,发誓要找个演员当女朋友,否则死不瞑目。
我说,男的要不要?都是演员啊!
无语
杭州天气不错,漫步在大街上,非常惬意,是个好日子,让我懒得都不想动弹。
晚上,学生觉得我住办公室睡睡袋实属可怜,毅然联名出资为我租下总统套房一间供我休憩,深为感动。
生活,实在美好,去他妈的操蛋郁闷之事! 3/29/2007 火车票大仙得,又把火车票给退了。
生活经验告诉我,再也不能提前买票了。
老爸四点半叫醒我,该起床了。
一人斜躺在水晶宫的软座休息室里,听着Isabella,然后又睡着了。
人们捧着鲜花和骨灰在我面前陆续而过,我依旧斜躺着,睁不开双眼。
阳光灼热,听说夏天到了。
胸闷的气喘不过来,杭州被光雾所笼罩,公交车上弥漫着荠菜包的味道,何时才是终点啊?
口袋里的火车票叠成了一摞,我甚至担心出站时被人当黄牛抓了去。
晚上尽然还用学生证吃了汉堡,我都25了!
我说,垃圾食品要隔段时间吃一次,因为身体有这种需要,不能光吃好的。
回来还是在火车上睡着了,忘记听什么音乐了,出站的时候双双说彩排出了点问题,要我马上赶回去。
每次出站都要上楼去把下周的票一起买上,这回想想,谁知道下周会出点什么事情?
得,还是赶回学校吧。
3/20/2007 火车票昨天一边听Chat Baker一边找火车票,翻遍每一个兜儿,不见了。
睡下去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回想上个星期四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星期四的晚上下了火车,去售票处买了这周二早上的车票,塞进记事本,然后把记事本塞进西装口袋。
星期五的早上换了休闲装去兼职的学校教课,记事本留在了西装口袋,下午学车,晚上去学校听课。
星期六睡到九点,去医院看了重病的奶奶,然后直奔火车站,换了另一身西装,记事本没有带,小琦说主人不让我养可卡,因为我鼻子不好,无比沮丧。
火车误点,傍晚六点才到的伯伯家。进门什么也没说,我用脑袋抵着哥哥的头,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婶婶的遗像放在桌子中间,伯伯一声不语。
住的房间很大,爸爸不来住,晚上陪伯伯和哥哥守灵。
星期天四点半被闹钟惊醒,发现《索伯格》和《打野鸭》落在地上。
出殡、去火葬场、抱着遗像、与遗体告别、火化,白骨、寂静、吃饭
下午五点回到上海,精疲力尽,吃饭然后排练。
莫非将火车票弄混了?
不会的。
星期一的晚上翻遍了屋中的每一个兜,只有三十多张去年到现在的车票存根。
早上父亲敲门说该起床上课去了,我说,有没看见车票,他答,已经放在餐桌上了。
醒了。
下午靠着车窗睡着了,火车很平稳,阳光和煦,
Amelie对检票员说:“如此的良辰美景让我向何人诉说?”
“检票!”
3/2/2007 波兰人用骑兵抵挡如洪水般的德国坦克看了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纪录片,教皇是波兰人,也是几百年来第一个非意大利籍的教皇。
05年教皇去世的时候恰逢查尔斯王储同卡米拉结婚,记得当时王储脸带笑意。
中国同教廷的关系一直不是非常好,缘由中国政府自行任命主教,而非通过梵蒂冈。
再来说波兰,除了肖邦、基斯洛夫斯基,再也不知道任何人了。
高中世界史的插图里有一幅黑白照片,至今还记得。
昨天晚上我也参战了。
德军大举进犯,我和朋友们窝在战壕里,等待着冲锋号。
早就预料到他们会以机械化装备来发动这次进攻,而我们只有马,除了马就是军刀,朋友说,这次绝对玩完。
我爬上一个土坡趴在那里往敌军的阵营那里张望,出奇的安静,当时我想起了看过的一部一战影片〈战壕〉,战场是漫山遍野绿色的草地,就像足球场一样,非常眩目。
回到战壕之后,我从身上抽出战刀比划了一下,友坐在一边一动不动看着前方,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德国人已经拿着步枪站在我们的面前。
那么快就完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拉起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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