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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2007

    三个品牌的啤酒瓶以及叠影

    骑着自行车,在田埂上
    一望无际,杂草做出海浪的样子,没有风
    静谧的很,感官被延迟了半秒钟,那个时候没意识到自己……在……
    在哪里……
    站在院子的门前,车筐里有三个啤酒瓶
    三得利、喜力、百威
    何苦有三个空酒瓶
    “你得在这里等人,然后相继用不同的啤酒瓶狠砸他。”
    父亲这么说到
    “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复制品,如果你不砸他,你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他将会替代你。”
    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等在这里的必要并且拿着三个啤酒瓶了
    依旧没有风,远处有人影
    坐在门边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与冷酷仙境有那么点相似
    只是没有独角兽罢了
    ……
    人来了,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互相盯视了片刻,突然瞥见到他的自行车篮里也有三个啤酒瓶
    力波、虎牌、还有一个不知什么品牌的外国啤酒
    没砸
    因为我喜欢那三个酒瓶,喜欢的不行
    他也没砸,却在我面前表演起范伟的小品
    7/11/2007

    Le Petit Prince

                     
    5/17/2007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你说冥冥之中会不会有另一个人和你一模一样,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单的?
     
    维罗尼卡:我有个怪异的感觉,我觉得我并不孤独,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
    父亲:当然不。

    维罗尼卡:是我?
    木偶师:当然是你。
    维罗尼卡:为什么……为什么是两个?
    木偶师:因为在表演的时候,我要多次的操纵她们,很容易把她们弄伤。试试?

    木偶师:我要读给你听吗?1966年11月23日,是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那天凌晨三点,她们同时出生在两个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国家,都是黑头发,褐绿色的眼睛,两岁的时候都学会了走路,有一个在炉子上不小心烧伤了手,几天后,另外一个也伸手去摸火炉,但手及时移开了,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是无意识想烧伤自己……喜欢吗?书名就叫“某某人的双重生命”。我还不知道给她们取什么名字……
    3/20/2007

    火车票

    昨天一边听Chat Baker一边找火车票,翻遍每一个兜儿,不见了。
    睡下去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回想上个星期四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星期四的晚上下了火车,去售票处买了这周二早上的车票,塞进记事本,然后把记事本塞进西装口袋。
    星期五的早上换了休闲装去兼职的学校教课,记事本留在了西装口袋,下午学车,晚上去学校听课。
    星期六睡到九点,去医院看了重病的奶奶,然后直奔火车站,换了另一身西装,记事本没有带,小琦说主人不让我养可卡,因为我鼻子不好,无比沮丧。
    火车误点,傍晚六点才到的伯伯家。进门什么也没说,我用脑袋抵着哥哥的头,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婶婶的遗像放在桌子中间,伯伯一声不语。
    住的房间很大,爸爸不来住,晚上陪伯伯和哥哥守灵。
    星期天四点半被闹钟惊醒,发现《索伯格》和《打野鸭》落在地上。
    出殡、去火葬场、抱着遗像、与遗体告别、火化,白骨、寂静、吃饭
    下午五点回到上海,精疲力尽,吃饭然后排练。
     
    莫非将火车票弄混了?
    不会的。
     
    星期一的晚上翻遍了屋中的每一个兜,只有三十多张去年到现在的车票存根。
    早上父亲敲门说该起床上课去了,我说,有没看见车票,他答,已经放在餐桌上了。
    醒了。
     
    下午靠着车窗睡着了,火车很平稳,阳光和煦,
    Amelie对检票员说:“如此的良辰美景让我向何人诉说?”
    “检票!”
     
     
     
    2/10/2007

    the science of sleep

                         
    高中物理老师在课堂上分析考卷,我趴在桌上流着口水。
    一个粉笔头打在我的脑袋上。
    “像你们其中那个的大部分人,在我分析考卷的时候是值得我去给你们做详细分析的,而像某些人……”
    我抬起头。
    “像某些人该干吗就干吗,我是不会管他的。不管睡觉也好、看小说也好,我不管。这就是他的生活,他对一切都无所谓,就随他去吧。”
    我继续睡觉。
    “那还是男人吗!啊!这种人还配待在我的课堂上吗?”
    我又感觉一个粉笔头打在我的脑袋上。
                          
    电影中的斯蒂芬只要挨着枕头就能变出无穷无尽的幻象。
    我就是斯蒂芬。
    the Science of  Sleep
    11/19/2006

    车站变成机场

    凌晨两点到的家,打电话说是正在通话中,短信告知安全到家。
     
    晚上十点在杭州火车站的时候,和友一块儿站在站台晃悠,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穿梭人群中口叼香烟的小孩。
    友说要戒烟了,因为丢了工作,拿一个月的薪水作赌注。
    没买到坐票,是站着回来的。坐在盥洗室的垃圾桶上,被列车长喝令站起来。
    对面一个胸部硕大且穿吊带衫的女孩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乳沟若隐若现。
     
    坐在车站,两人无语。
    她说她上去接电话去,我继续等车。
     
    她回了短信“我们在吵架我快死了!别理我了”
    打电话过去,一句也没听清楚,就把电话挂了。
     
    三点睡下的,梦中打了两个喷嚏。
    走在商城剧院后面的一条小马路上,外婆跟我说,以前外婆就住这里,周围到处都是教堂。
    我瞥了一眼弄堂深处,十字架隐约显现在晾衣架中。
    机场的安检处,友准备上飞机了,她的爸爸站在一边儿。
    我想送到她里面,但是已经错过了买站台票的时间(为什么是站台票),友拉着我跑到楼梯的消防通道前,但是门已经锁了。
    友又恳求机场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他们只是耸了耸肩。
    回到安检,友提着行李站在那里,我站在不远处。
     
    然后打了第一个喷嚏。
    接着是第二个喷嚏,睡眠质量急转直下。
     
    10/23/2006

    Rica问你,两个小时能做点啥?

    两个小时能做点啥?
    睡觉。
    而且是时刻提防着闹铃声响起的睡眠。
     
    凌晨两点的时候,脚掌右侧奇痒难忍,右手肘的鹅屁股上隆起一个大包。
    在十月下旬的时候一只蚊子悄悄溜进我的住所与我同眠共枕。
    打开床头灯,坐起,一架飞机掠过天际,信号灯一闪一闪,其余一片漆黑,果子冻般的黑。
    机场在远方,在机场的远方是大海。
    呆坐在床边,房子太大了,根本找不到她。
    离睡下才一个小时,看了一眼表,2:04
    Rica's Theme第一次响起。
    胡言乱语一番,发出淫荡的声音,哼哼唧唧叫了两声。
    再看一眼表,3:50
    还有两个小时,能做点啥呢?
    干月球人应该干的事情。
     
                                          
    我骑着警用摩托车驰聘于大街上,路人纷纷让道。
    在一座水塔面前我停了下来,驻足仰望,塔顶有人试图自杀。我用对讲机呼叫队友赶来支援,另一端只有沙沙的声响。
    我尽量安抚自杀者,说的什么现在已然忘得一干二净。
    反正少顷,人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幕的降临预示着不祥与恐惧。
    我下意识的去摸左胯的枪套,什么也没有。
    警铃大作……
     
    是警铃?不是,好熟悉的声音……
    Rica's Theme,完了,班车赶不上了。
     
                  
    我一骨碌坐了起来,心脏前所未有的深受压迫,我喘着。
    好歹清醒过来,马上拿过手表,6:00
    望了一眼充满可能性的右边,又一架飞机掠过天空。
    飞机?
     
                                    
    妈的,我昨天就在这儿了。
     
    她就是Rica,一天到晚把我吓出心脏病来,下次就换成Amelie的
    10/21/2006

    on ne voit bien qu'avec le coeur. L'essentiel est invisible pour les yeux.

     
                                
                                
    我明白了。
     
    10/18/2006

    月球人在月球

    让我好好想想。
    昨天去了哪里?
    半瓶whisky的量。
    然后就去了月球。
    看见了双双,看见了Jenny,看见了十年之前的我。
    坐在火车上,目的地是杭州,何以去杭州?
    不晓得。
    没到杭州就下了车,路上有萌,倚在我身上看路边的小摊,我站在天桥上往下张望。
    一辆车打着s型碾过一个人,有点像Run Roka Run。
    然后再碾过一个人,又是一个。
    受害者安然无恙,不知从哪里随手抄起一块冰直接冲司机走去。
    满地的冰渣子。
    我还是站在天桥上看着。
    一个不知多久未见的中学同学。
    将汤泼洒在我的裤子上,然后笑嘻嘻对我说,怎么样?好喝吗?
     
    电脑出不了信息。
    永远是黑屏。
    主机说,你回不了地球的,留在月球吧。
    7/28/2006

    前天和昨天

    前天。
    我搬到了山脚下的一间屋子里。
    我和一对夫妇一块儿住。他们的孩子送给我一条三个月大的金毛犬,瞬间它长到了一岁大。和一只虎纹猫相守。
    下午附近的学校放学,孩子们四散回家,我牵着我那条狗,狗的背上骑着那只猫。
    镇长指着那对夫妇的屋子说,
    “啊呀,我们镇要搞旅游产业,你们家正好建在温泉上面,所以要把你们家拆掉。”
    我急了,
    “这怎么行,他们才刚刚买下这间屋子,所有的存款都用完了。”
    我将手探入泉水,水温在20摄氏度左右,要是洗澡的话那是特别凉的。
    狗狗趴在地上,无助的眼睛盯着我。
    我蹲下抚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我们不会走的。
     
    昨天。
    住在一间宾馆里。
    隔壁住的是炜闱。他住的好大一间房,晶晶没有跟他在一个屋子。
    他赤裸着身子到处晃悠,然后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
    突然间一群人冲进了他的房间,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走,并带走了炜闱。
    我忙问是怎么回事情,他们说炜闱欠了一屁股的债,现在要把他带回去。
    楼下,冰冰正在安慰炜闱的妈妈,让她不要着急,而炜闱的亲人正跪在地上求祖先保佑炜闱。
     
     
    4/2/2006

    脑袋是不会停歇的

    几乎天天晚上做梦,基本上是彩色的
    在梦里就不觉得是在梦里
    触手可及
    乍看上去是琐碎了点
    但与现实不无联系
    这就是配电盘
    如那个小说家说的一样
    双胞胎和配电盘
    3/31/2006

    Dream0331

    总是在A30高速公路上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梦里的东西太真切了,以至于怎么甩都会在另一个地方有回旋回来。

    朋友发来短信,说家里的狗去世了,问我为什么不跟她联系了,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踏着泥泞的路走在农村的集市上,现实里这几天在给一个中文教学软件开发公司写故事,老板长得像申花主教练吴金贵。梦里他搭着我的肩说屋子里有一个人在等你,快去看看吧。

    淼在屋里,拿出两大罐头小西红柿说一罐给我另一罐给李亮。我失去了双臂,就用脚掌夹着另外一罐西红柿递给李亮,李亮甩甩手说不要了。

    Dream0329

    没去参加同学会因为在上海,晚上陆续出现大学里的记忆。

    站在楼上,因为今天在影片分析课里讲到了《野草梅》中的鬼视角,垂直俯视。

    宋英,原来中戏的学生处主任,在上戏能找到与之对位的一模一样的人,只是权利没有她大。她在楼下的咖啡馆里召集所有学生干部开会,朴树平似乎非常恼怒,提着啤酒瓶就往咖啡馆里冲,王倬在一边唯恐出事儿,忙下楼去劝架,顿时楼下闹哄哄一片,好不热闹。

    毕业聚餐的时候,每个女孩所傍的大款都互相争着点最贵的酒,最好的菜,朋友说,还是想去吃肯德基啊。“走。”说完我拉着朋友就出了餐厅。

    肯德基门口,记得点了两个烤鸡腿,一个汉堡包,两大杯可乐,六对鸡翅,全是低营养高热量的东西,总共是一百三十多,我一看钱包,只有四十多块钱,我向服务生建议是否可以退掉一个鸡腿,服务生倒很爽快。我回头跟朋友说不想吃了,全给你。

    又梦见了小时候的一个关系非常密切的一个朋友,高中毕业以后渐渐失去了联系,这回他在梦里蹲着洗衣服。
    3/18/2006

    Dream060318

    周末晚上的梦做的肆无忌惮,但只记住了刚开始的梦魇,我是被惊醒的。
     
    我和某一个女孩坐在床上翻阅她的相片簿。
    一张一张就像动画片的初稿,刚开始只是她的生活写真。
    然后出现了……
    一个40岁的男人在亲吻她的脸。
    第二张男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第三张男人摁住了她的双手。
    ……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女孩将相片越翻越快。
    我试图抓住身边一切有形之物。
    接着就开始陷落。
    ……
    醒了,四周漆黑一片。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许久没有放松下来。
    也许是曾经的记忆抓住我太深了,
    被幻想所俘获。
     
    晚上听了瑞典室内乐团的音乐会,只有在开场Astor Piazzolla的‘Oblivion’的时候,我将眼镜摘下放在手掌心中。
    3/16/2006

    Dream060316

    丛林中的战争,我紧贴着铁丝网慢慢移向出口。断壁残垣,烧黑的墙壁冒着青烟。

    教室里,那个偷看了初中班主任肚脐的同学向我挑衅:“我就是在玩你!”我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脑袋,他仍不甘休,我对他又是一记,他在椅子上冷冷地笑着,说我会失去一切的。

     

    今天早上刚进教室,一个平日里仰慕我的女生告诉我昨天我在她的梦里出现了。

    我开玩笑说,别是梦见我向你求爱了?

    她羞怯的点点头告知我说我在她的梦里说爱她,并请求她成为我的女友。

    我睁大了眼睛,左嘴角抽动着,然后大喊一声“上课!”

    3/15/2006

    Dream060314

    我从底层进入电梯,身边有一个壮硕男子,还有一个身材瘦弱的电梯管理员。我按下了七层,壮硕男子没有摁任何层数。  壮硕男子拍了拍我的肩,我转过头瞧见他正在对我微笑,“你的肩膀很宽,肌肉很发达嘛,是不是经常练的?”我笑笑说,没有。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管理员惊吓地蜷缩在一边,我被壮硕男子摁倒在地,他一个劲儿地用拳头猛砸我的脸,我的双手试图将其推开,但却无济于事。我拼命的呼救,只有回声在电梯通道这一狭长的空间中回荡。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存有透明液体的针筒,脸上现出狰狞的淫笑。针头扎在了我左臂的静脉上,我无力的斜靠在电梯的墙板上,目光呆滞地望着仅隔两米的另外一块墙板。男子扬长而去,母亲和父亲出现在了身边,地点切换到了一间空旷的屋子,将落的斜阳的昏黄的光透过仅有的一扇窗户打在了墙上。“宁,一会儿会出现幻觉的,我们陪在你的身边,不要害怕。”我苦笑着拿起男子丢在一边还存有一点余液的针筒,将筒内的空气排尽,欲再次刺入我的皮肤。“别哭,宁宁,一切都会好的。”母亲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我狂吼着怯懦地将针筒扔在了墙上,眼前顿时出现了预想之中的幻觉。

    我在幻觉之中看见了在船上漂泊的自己,像梅尔维尔的《白鲸》中的水手一样在大海上游荡。

    Dream060312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梦境,反正昨晚破天荒地在十一点就靠在了枕头上,在一所剧场里,掌声中两位拉美裔的演员出来谢幕,他们交叉着手臂挡在前胸,乳房的侧面时隐时现,甜美的微笑在他们嘴角绽放,黝黑的皮肤透露着南美阳光的充沛。

    在走出剧场下楼梯的时候,一位观众正在试图将两位女演员的国籍翻译成中文,“圭亚那”,我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反正觉得她们来自那里。

    头一次梦见了同寝的研究生的同学,董逸说去将车开出来,我指着从面前开过的一辆跑车喊道,那是水陆两用车。而迎面驶来的却是一辆林宝坚尼,通体银色,闪耀着光辉。我和周丰站在马路旁无所适从。

    Dream060311

    这天早上梦见的是初中时代的班主任老师,老师好像生病了,在码头港口,她的脑袋斜靠在我的肩上,曾经的同学偷偷地看见老师的肚脐,年少时的我认为她非常漂亮,而身材矮小的她在我初二的时候嫁给了一个身高一米八零的榭顶的国家安全局的家伙。
    3/11/2006

    Dream0311

    也许是由于昨天在msn里和淼与Jenny聊了一小会儿天。
    Jenny说给自己的狗喂水去了。
    淼跟我说起了晓江老师。
    所以晚上都梦见了。
     
    晓江老师、周琦和我坐在床上,面前是一条清澈碧绿的河。
    谈到了考研的事情。
    两只金毛从面前跑过,追逐滚在前面的网球。
    两个家伙钻进了水里,玩的不亦乐乎。
    我下床顺手拿了一条毛巾,趴在床底下轻轻的拍着地面,呼唤着两个落汤鸡出来。
    先出来左边的一只,乖顺地将嘴里的网球吐出来,然后静静的等候我擦拭身上的水,呼吸好平稳,大眼睛泪汪汪的。
    右边的家伙怎么哄都不肯现身,我转过身子,她却鲜咯咯的跑到我身边趴下了。
     
    和Eric来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进门之后我跟服务员小姐说,我想听Billy Holiday。
    服务员小姐微笑着询问我,这里有两张Billie的专辑,想听哪一张?
    我挑了一张《Lady in Satin》放进了唱机。
    没有音乐。
    服务员问我,为什么想听?
    Eric说, 'Cause he loves her.
    我点点头。
    我想听  I'm a fool to want you.